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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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使我快乐(=^▽^=)

【忘羡】君归矣

*400fo福利篇

*《望君归》的一些后续故事

*祝各位吃糖愉快!



乍暖还寒,又是一年春归。

魏无羡躺在床上,咳了两声。蓝忆端着一碗放至适温的汤药走进来:“爹爹,药可以喝了。”

魏无羡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汤药,忍着苦味儿一口饮尽。随后摸了摸蓝忆的头:“我好些了,你先去练功吧。”

蓝忆摇摇头:“父亲叮嘱过,要我照顾好爹爹。”随后坐到案桌旁,安静地抄起了书。那神态,像极了少年时的蓝忘机。

蓝忆不像蓝忘机小时候那般话少沉闷,却也并不多嘴,且性子乖巧安静,对蓝忘机的话很是顺从。当初蓝忘机在大梵山上认出了魏无羡,将他带回蓝家。蓝忆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在蓝忘机对他说“来见过你娘”时,虽心里有诸多疑惑,但还是顺从地向魏无羡行了大礼。

此后,魏无羡因曾受十年地狱之刑,魂魄受损,莫玄羽这具身体又灵力低微,是以魏无羡归来后便体弱多病,蓝忘机便让蓝忆一直跟在魏无羡身边细心照料。金光瑶倒台后,蓝忘机把魏无羡和蓝忆送回云深不知处,自己四处寻觅方法帮魏无羡调养身体、恢复灵力、增进修为。

眼下,蓝忘机已出门五日,按他如今“出门不过七日”的惯例,想必就快回来了。

只是自己这身子也忒不争气,跟蓝忘机一起用了那么多种方法、费了那么长时间,依旧没多大长进。他又答应了蓝忘机不再修习鬼道邪术,只得从江澄手中拿回了随便,每天擦拭,聊以自慰。

还好,蓝忆跟他相处得越来越亲密,蓝忘机不在的时候能有人陪他解解闷,他还教会了蓝忆吹笛子。父子俩自得其乐,倒也过得无忧无虑。

“阿忆,来陪我说会儿话。”魏无羡笑着向蓝忆招招手。

 

蓝忘机第二天早上便回来了。魏无羡正赖床,被他直接抱起来,又顺势粘在他身上。

“魏婴……”

“嗯?”魏无羡睡眼惺忪,“蓝湛,我再睡会儿……”

“不早了,等会儿吃过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蓝忘机一面哄着,一面抱他去梳洗。

当两人外带一个蓝忆站在莲花坞大门前时,魏无羡才算彻底清醒过来:“蓝湛,这……”

蓝忘机还未答话,便见江澄一个人从莲花坞内走出,看了一眼魏无羡和蓝忆,道:“随我来。”

一行人登上船,向水域深处行驶,途中蓝忘机向魏无羡解释了此行的目的:这片水域中,有一块禁区,外人只有在江氏宗主的带领下才能进入。江氏曾有一先祖天生体弱,后于此处修行,出关后不仅身强体壮,且修为大增,是以蓝忘机决定带魏无羡来此。

“我说江澄啊,你既早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为何一直不说?”魏无羡问道。

“哼。”江澄扫了一眼坐在魏无羡身边的蓝忘机,背过脸去,“此乃我江家秘境,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我为何要说?”

“那你现在……”

“少废话。”江澄打断魏无羡,“你给我在里面老老实实地待着,别再让我看见你弄什么歪门邪道,否则……”他咬了咬牙,“你就永远别想再踏足莲花坞。”

“我已答应蓝湛,会努力修炼,恢复灵力,你只管放心。”魏无羡道。

小船在一片迷雾中缓缓前进,前方隐隐浮现出一座小岛的轮廓。过了不久,小船停靠在小岛岸边。一行人下了船,被江澄领着,进了岛上的一座山洞。

洞内极其宽敞,一侧有个水池,表面泛着淡紫色的光,另一侧摆着一些竹制家具。魏无羡打量了一圈,点点头:“还不错。”

蓝忘机对江澄拱手施了一礼:“劳烦江宗主带我等来此处。”江澄摆摆手:“不必,蓝二公子,你只看好他便是。”说罢,转身出去了。魏无羡凑到蓝忘机身边,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几个月后,蓝思追、蓝景仪等人外出夜猎,追着一只水妖进了云梦地界。那水妖东躲西藏,还是在一处山涧被擒住。众人正要离开,不想那水妖刚刚闹出的动静太大,惊醒了一条沉睡在水底的三头怪蛇,三个脑袋忽地探出水面,差点咬到蓝景仪,众人只得与它苦苦周旋。

“这蛇凶悍异常,蛇皮坚硬,看来不好对付。”蓝思追道。

“含光君还在陪魏前辈闭关修炼,我们该怎么办?”蓝景仪一面躲避着蛇头的攻击,一面喊道。

“先布阵。”蓝思追冷静地说。

众人御剑升到空中,结成缚妖阵,将那巨蛇禁锢其中。巨蛇扭动着三个脑袋,张着嘴尖啸,随后竟喷出三道黑水,将阵破了。

“不妙!”众人连忙闪躲。这时,一道蓝光嗖地掠过,径直贯穿了巨蛇的身体。随后又飞来一道红光,唰唰唰三下,将三个蛇头全部砍掉了。

“好厉害,这是……”蓝景仪还没说完,那两道光便飞走了。蓝思追若有所思:“那道蓝光,倒是眼熟得很。”

“思追,景仪,你们都没事吧?”一个久违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去,那御剑飞来的,正是含光君和魏无羡!

一群小辈忙向含光君行礼,随后一起围住魏无羡,七嘴八舌地吵嚷开了。

“魏前辈,您可算回来了。”

“魏前辈,您又能御剑了!恭喜啊!”

“魏前辈,回去的时候您再带我们去彩衣镇玩玩可好?”

……

月色中,一行人御着剑,飞回了姑苏。


400fo感谢!给大家发糖!
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会更努力产粮哒!爱忘羡,爱你们!(*^ω^*)

摸鱼做了只羡羡(ㅅ´ 3`)♡

【忘羡】望君归

番外三   还子

魏无羡抱着蓝忆,在三途河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蓝湛果然还是找来了。他想,只是连乱葬岗都被攻破了,那个世界,再无他的容身之处。

蓝忆在他怀中不安分地动了动,他摸摸孩子的脸。

想那蓝湛对他是那样放不下,不如寻个办法,把这孩子送到他身边,替自己陪伴他,总好过跟自己待在这鬼地方。

他向孟婆问了路,抱着蓝忆走进冥殿。

殿上阎罗正襟危坐,道:“何事造访?”

魏无羡缓缓跪下:“魏婴自知罪孽深重,但幼子无辜,愿以此身承受任何代价,只求将他交予生父,长大成人。”

“汝生前虽性本爽直正义,却终是走入歧途,犯下杀业,以致万鬼噬身,不得好死。若要此子还阳,平安长大,汝需向孟婆求一碗‘还阳九合汤’给他服下,送他去后,当立即返回此处,幽禁地狱十载,承受刑罚苦痛。不得有误。”

“是。”魏无羡点头应下。

 

云深不知处,天色将明。

魏无羡站在静室门前,端着一碗金黄色的汤药,深深地吻上蓝忆的额头。

自己即将到来的十年之苦,将换得这孩子平安成长。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天明之前回到冥殿。

喂蓝忆喝尽这碗汤药,轻轻地将他放在门口,他在心里默念:蓝湛,孩子交给你了,你一定能把他培养成一位正人君子,不会像我一样走上鬼道邪途。

他最后看了蓝忆一眼,身形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忘羡】云深不知愁(四)

这天,魏无羡乖乖躺在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奇得安静。

蓝景仪和蓝思追路过静室门口,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道:“魏前辈向来闲不住,每天都要弄出些动静,今天怎的这般安分?”

“听含光君说,魏前辈今天身体不舒服。我们还是赶紧去兰室吧,别迟到了。”

两人渐渐走远。与此同时,魏无羡对着木盆,捂着肚子,又是一阵干呕。

这孩子……真是要命……

他脚步虚浮地走回床边,缓缓倒在床上,抱着被子,闻着上面蓝湛的味道,才稍稍好受了些。

昨天晚上,面对一桌他素日爱吃的饭菜,他刚吃了几口便觉得恶心反胃,一直折腾到就寝前都没能吃下多少东西。蓝忘机也只得给他输送了些灵力,安抚他入睡,并且今天一大早就去为他寻些不会引起孕吐的吃食。

躺在床上等蓝忘机带食物回来,魏无羡郁闷地想:这毛病着实难受,连饭都没法好好吃,不知还要折腾多久。

直到午时,蓝忘机才提着食盒推门进来。魏无羡立即来了精神,扑过去抱住蓝忘机,一口一个“蓝二哥哥”地叫着。蓝忘机拍拍他的背:“坐好。”

魏无羡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里面放着几个苹果、一盘胭脂藕、一碗核桃花生甜粥、一碗鲫鱼汤,他早已饿得连话都不愿多说,埋头吃起来。看他饿狼般的模样,嘴里很快就塞得满满的,蓝忘机不禁轻笑一声:“别急,慢点吃。”

“嗯嗯……太好吃了,而且吃下去不会犯恶心,蓝二哥哥你真好。”魏无羡一边吃,一边对蓝忘机笑着说。

“莲藕可止孕期呕吐,核桃、花生、鱼肉都有滋补之效。你若喜欢,以后可常吃些。”蓝忘机道。魏无羡点点头,继续捧着碗喝粥。

吃饱喝足后,蓝忘机牵着魏无羡的手,在庭院里散步。时已入秋,天气不再炎热,抬眼望去便能看到山上变得或金或红的树叶,与未变色的绿叶交织在一起,甚是好看。

“从前在莲花坞,到了秋天只有大片枯败的荷叶,远没有夏天好玩。”魏无羡道。

“四时变化,曾经于我并无区别。”蓝忘机道,“自幼,我每天便过着同样的生活。”

“所以我说,这般了无生趣的日子,你们是怎么过下来的?”魏无羡道,“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我一定带他出去多见见世面,总是闷在屋子里背书抄书,有什么意思。”

“依你。”蓝忘机道,随后将魏无羡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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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望君归

番外一   定情

蓝忘机被蓝曦臣带人从玄武洞中救出后,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蓝曦臣还在床边守着他。
“忘机,可好些了?”见他醒来,蓝曦臣关切地问。
“多谢兄长照料,我已无大碍。”蓝忘机道,“对了,魏婴他……”
“江家已经把他带回去了,想来不会有事。”蓝曦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让人给你煎了补药,你且在此安心休养几天吧。”
“嗯。”蓝忘机道,“还有,我……”他捏紧了被角,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蓝曦臣见他有些局促,便知他心里有事,温和地说,“此间只有你我二人,有话但说无妨,你若不想让旁人知道,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兄长,我……”蓝忘机耳尖泛红,垂着眼睛,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道:“我……已心有所属。”
“哦?”蓝曦臣轻笑,“不知是哪家的仙子?”
蓝忘机微微涨红了脸:“……都不是。”
“这么说来,忘机倾心之人……并非女子?”蓝曦臣道。
“兄长……”被蓝曦臣一语道破,蓝忘机一时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索性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断袖,这种事情放在一向倡导雅正端方品行高洁的姑苏蓝氏,无疑有些上不得台面。
蓝曦臣却笑笑,并未介意自己的弟弟喜欢一个男子,俯下身在蓝忘机耳畔悄声道:“可是魏无羡魏公子?”
“……兄长如何得知?”蓝忘机有些惊讶。
“根据我从前的观察,你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紧张、关心等表现。其他同龄人都对你敬而远之,只有他从一开始就经常逗你、戏弄你,把自己的真性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一次次在你原本平静无波的心里激起水花,自然会让你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感受。而且……”他顿了顿,“魏公子的话,你是很放在心上的,对不对?”
“可……他与我同为男子,兄长你……真的不反对?”蓝忘机问。
“你自幼便被当成模范弟子培养,性子又沉闷,自母亲去世后便越发不爱与人说话,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担心你会一直这样,没有朋友,孤独一生。”蓝曦臣道,“而那位魏公子,虽有些顽皮,但也是个性情中人,他那份聪慧、豪爽、仗义、不拘小节,不知不觉间便会让你对他产生好感。加上这次,你们一同经历了玄武洞内生死存亡的考验,你对他的感情自然又会拉近一步。若你往后能得他相伴,即便不能为蓝家繁衍后嗣,只要你不再过得太寂寞,为兄也能放心了。”
“可我……如何对他说……”蓝忘机素来知道魏无羡爱撩拨年轻女子,只怕自己终究是一厢情愿。
“忘机,切记,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你不妨在言行间让他逐渐感觉到你的心意。只是那魏公子如今还是少年心性,流连花丛只为寻乐,尚未体会到何为真情至爱,还需你多多费心加以引导,才有望促成此事。”蓝曦臣认真地说。
蓝忘机点点头:“忘机谢过兄长。”

孰料,天有不测风云。
温晁带人强占了莲花坞,江枫眠和虞夫人遇害,江氏姐弟和魏无羡被迫流落在外。没过多久,江澄召集江家旧部,加入了讨伐温氏的“射日之征”,而魏无羡却在几个月间下落不明,蓝曦臣多次暗中命人打探他的消息,都一无所获。
看着蓝忘机阴沉的脸,蓝曦臣只得安慰他:“别怕,魏公子本领过人,聪明机智,定能吉人天相。”
蓝忘机闷声道:“但愿如此。”
直到那一日。
蓝忘机回来,见了蓝曦臣,道:“兄长,我见到他了。”脸上却并无久别重逢的喜悦。蓝曦臣察觉到了,便问:“他现在如何?”
蓝忘机沉默片刻,才涩涩地开口:“他……变了,变得几乎不再是原来那般模样。”
蓝曦臣不知该如何劝解。蓝忘机又道:“最近那些诡异之事……都是他做的。他……修了鬼道。我亲眼看到……他把温晁折磨得形容尽毁,疑神疑鬼,最后死在他和江澄手上。”
“他现在……满怀阴郁之气,再无半点从前的朝气蓬勃。”
“修习鬼道易损心性,他为何……为何会如此……”
蓝曦臣叹了口气:“或许……他也有某些难言之隐。”
蓝忘机不再说话,脸色愈加沉重。

射日之征还在继续。蓝忘机听从蓝曦臣的劝导,与魏无羡相处时不再提起要带他回蓝家之事,并尽力关照着他,两人的关系变得和睦了不少。
战况不断地往对联军有利的方向发展,温氏节节败退。最终,温家家主温若寒被金光瑶所杀,曾经不可一世的岐山温氏如大厦倾颓般覆灭。随后,魏无羡跟江澄回到了江家,重建莲花坞。蓝忘机想留下帮忙,被江澄拒绝了。倒是魏无羡想着从前曾经想邀蓝忘机来莲花坞玩耍,便不顾江澄反对,将蓝忘机留了下来。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不能插手江家事务,蓝忘机跟着魏无羡把莲花坞周围方圆十几里能玩的地方都走了个遍,一边游玩一边听魏无羡讲述童年和少年时期的往事,心底竟也生出几分向往。
这般过了不久,莲花坞的莲花开始凋谢。时已入秋,仙门百家聚集于百凤山,召开了规模盛大的围猎活动。
魏无羡在射箭中拔得头筹,金子勋不服,便打赌让魏无羡在整场围猎中都蒙着眼。魏无羡心中不以为意,双眼蒙着黑布,走进山林中。
魏无羡找了条粗壮的树枝坐上去,拿陈情吹奏一曲,随后惬意地靠在树上。
却不想,有人悄悄走近,竟直接扑到他身上,将他的手腕紧紧扣住。接着,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是谁,便被堵住了嘴。
这是第一次,有人与他接吻。
细致、缠绵。
魏无羡感觉到了这人在紧张,动作十分小心翼翼,便放弃了挣扎。
那人的吻突然变得强势起来,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弄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最后还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才恋恋不舍般地放开他。
这人……到底是谁?
魏无羡刚要摘下蒙着眼的黑布,便听到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魏婴……”
他顿时全身都僵住了。
居然……是蓝湛?
蓝忘机微微喘着气,继续说:“天子笑,我特意为你带来了。只愿你喝完后,能烦扰尽消。”
“魏婴,我欲带你回云深不知处,并非是要惩处于你。你……可否信我?”
“我不愿你再受半分伤害。魏婴,我……心悦你。”
“那几个月,你音信全无,我亦寝食难安。”
“魏婴……”
“蓝湛。”魏无羡终于反应过来,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这些……当真?”
“确无半句虚言。”蓝忘机答道。
魏无羡沉默片刻,又道:“且不说你我同为男子,只看你家那群老古板,怎能容得下我这个走邪魔歪道之人?你就不怕被你叔父责罚?”
“无妨,若那里容不下,我便带你远走江湖。”蓝忘机认真地说。
“看来,你已经把一切都打算好了。”魏无羡道,“连本公子的初吻都被你夺去了,你这小古板,真是变了。”
“这亦是我初吻,你并不亏。”蓝忘机道。
“罢了罢了,蓝二公子,魏某今天认栽了。只是你可得想好,若是被你叔父知道这事,保不准真的能气死他。怎么说你也是他一手带大的,你真的不……唔唔?!”
蓝忘机干脆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抱着他从树上跳下,道:“这禁言术过会儿便能解开。走吧,我请你喝你最爱的天子笑。”

《望君归》番外还没码完,先混个更。
《云深不知愁》会继续发糖,不甜不要钱,敬请期待!

【忘羡】望君归

*期末考前发刀,一发完,正文6k字
*原著向非ABO生子,设定忘羡前世已定情,魏无羡由于修鬼道而拒绝随蓝忘机回云深不知处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魏婴!”
蓝忘机从梦中惊醒,呼吸尚有些急促,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
胸前那块烙印又在隐隐作痛,却怎么都掩盖不了心口上那针刺般的痛感。
自打那天从乱葬岗回来,这种感觉便时不时会发作,他已经逐渐习惯了。
习惯了,在思念某个人的时候,默默品尝那种求而不得的苦涩。

那一日,玄门百家为报不夜天之仇,联手攻上了夷陵老祖魏无羡的老巢乱葬岗。
纵能驭使千百走尸,纵有温氏余部拼死相助,也耐不住讨伐联军此次有备而来人多势众。温氏余部陆续战死,魏无羡亦成强弩之末,精疲力竭,只得拖着满身血污,踉跄着退入伏魔洞。
他明白,自己大抵活不过今日了。
只是……
几声稚嫩的婴孩啼哭传来,他快步走到摇篮边,把乱动的小家伙抱出来轻轻拍哄着。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
金光瑶、江澄、蓝启仁、聂明玦四人领头,身后跟着各家修士,浩浩荡荡走进洞里。看到魏无羡怀中的孩子,不禁都愣住了。聂明玦问:“这孩子是……”
“我的。”魏无羡抬起头,从容地回答。
“既然是孽种,便不必留情了。”赤锋尊发了话,身后自是一片应声。
魏无羡不理他们,低头亲了亲孩子的脸,心里默念:对不起,没能早点把你托付给你父亲,只能让你跟我一起走了。
失去压制的百鬼四下窜出,扑向魏无羡。他闭上双眼,任由它们把他和孩子紧紧包围住,撕开他们的血肉。
很痛,但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便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百鬼散去时,只在地上留下了点点血迹。

魏无羡身死,于百家而言,是大快人心;于蓝忘机而言,则是惊天噩耗。
彼时,蓝忘机受过三十三道戒鞭之罚,创伤还未痊愈,听到消息后便不顾兄长的阻拦,强撑着御剑赶往乱葬岗,找遍了整座荒山,只找到一个发着高烧的温苑。他抱着温苑走进伏魔洞,将他安置在床上,同时注意到了悬在旁边的摇篮。
直觉驱使他翻了翻摇篮里的小被褥,摸出来一样东西,是块小木牌,下面挂着一只铜铃。看到木牌上的字时,他浅色的瞳仁骤缩,心仿佛被一双手狠狠地揪紧了。
木牌正面刻着:魏婴之子,本姓蓝氏,名忆,背面刻着一串生辰八字。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终是脱了力般跌坐在地。
来此之前,他便听说魏无羡死时怀中抱着一个数月大的婴孩,两人一起被撕得粉身碎骨。
他失去的,不只有魏婴,还有他们的孩子。
他甚至还未见过那个孩子……
“魏婴……魏婴……”颤抖地念着那人的名字,他急切地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一条红色的发带躺在地上。
扑过去,捡起来,仔细拭去上面的尘土,鲜红的发带已被血染成了暗红。
他把这两样东西捧在手心,两行泪无声滑落。
他拼尽了全力,落下一身永远都消不掉的伤痕,却还是没能保住他。
哀莫大于心死。
不……他咬了咬唇,心想:就算那人已经不在了,也要把他的魂魄寻回来,好生养护着,说不定哪日便能有办法为他重造肉身。
从背后取下忘机琴,轻抚琴弦,一曲《问灵》缓缓奏出。
尚在否?在何方?可归乎?
琴声里注入了灵力,传遍整座荒山,带着他的倾诉和期许,越传越远,却始终不得半声回应。
罢了。
他收起古琴,才恍然想起旁边床上还躺着重病的温苑。
一块木牌,一条发带,一个温苑。
只要是魏婴留下的,他都会视若珍宝。
他抱起温苑,最后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伏魔洞,便御剑下山去了。

找医师医好了温苑,蓝忘机抱着他回到姑苏,路过彩衣镇时,看到了酒肆里的天子笑。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少年坐在墙头,脸上挂着比太阳还要明朗的笑容。
他在酒肆外停顿片刻,还是走了进去,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坛天子笑。
那人已经不在了,他只能将万千心绪,寄托在这些与那人相关的东西上。
回到云深不知处,蓝曦臣看着弟弟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也没说,从他手上接过温苑,替这孩子安排住处。蓝忘机提着酒坛走进静室,随便找地方坐下,将酒坛启了封,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酒香,是那人最爱的味道。
“魏婴……”口中喃喃着,蓝忘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拎起酒坛一仰脖,大口大口地灌下那辛辣的酒液。

蓝曦臣不放心自己的弟弟,安顿好温苑后便立即走向静室,却见蓝忘机已然醉得神志不清,脚步不稳,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只得紧紧跟上。
他看着蓝忘机砸开了石室的门,在里面东找西找,说是要找笛子。蓝曦臣拿了一支白玉笛子给他,却被他丢到一边。
“不是这个……不是……那笛子……”他两眼失神,又翻找了一阵子,看到了从温氏收缴来的那些烙铁。
“忘机……”蓝曦臣轻声唤他。
蓝忘机拿起一把烙铁,想起了玄武洞中,魏婴挡在一个小姑娘身前,被这烙铁在胸口印下了一块伤疤。
“忘机!”蓝曦臣一声惊呼。
“当啷”一声,蓝忘机扔下那把烙铁,胸前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蓝曦臣急忙上前,将弟弟抱在怀里,给他输送灵力。而蓝忘机,就这么靠在兄长怀里,沉沉睡去。
情之一字,当真可使人痴狂至此吗?
蓝曦臣叹了口气,顾及着蓝忘机胸前的伤口,便将他抱起来送回了静室。

隔天,蓝忘机酒醒。蓝曦臣来静室看望他,还给他带来了一样东西:一只小巧精致的梦貘香炉。
蓝忘机道:“兄长这是……”
蓝曦臣拍拍他的肩膀:“解铃还须系铃人。”
蓝忘机默然,拿着香炉端详片刻,向蓝曦臣颔首:“多谢兄长。”
他是真的很想见他,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再睁开双眼时,四周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哪里?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走,看到前方一片火红。走近看时,才终于明白这是何处。
彼岸花海。
妖娆的花朵仿佛能滴出血,中间让出一条窄窄的路,他不假思索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路的尽头是一条河,河水无声地流淌着,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河边坐着一人,长发披散,一身黑袍,背对着蓝忘机。
蓝忘机放缓脚步,轻轻地向他走过去,心头不住地发颤。
“蓝湛。”那人开口了,“也就只有你,肯来这种地方找我了。”
“魏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蓝忘机不禁握紧了拳头。
魏无羡站起来,转过身,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走到蓝忘机面前,伸出双臂:“你还没见过他吧?你抱抱他。”
蓝忘机说不出话,只得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唤道:“阿忆。”
孩子乖巧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嘴角微微上扬,俊俏可爱的模样惹得蓝忘机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他如果长大了,一定会很像你,蓝湛。”魏无羡说道,“他那双眼睛,跟你一模一样。”
“嗯。”蓝忘机道,“可我更希望他的性格能像你。”
魏无羡笑了笑:“是啊,想当初我刚到姑苏上学的时候,你跟你叔父一样古板得要命,如今倒是好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只是我从来没想到,那天我不过是随口回答了一个问题,日后却真的不得不走上了这条注定不为世人所容的路,可见有些话当真是不能乱说的。”
“……”蓝忘机沉默片刻,抬起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语调无比柔和:“你有苦衷,为何不能尽早言明?还硬生生把我赶回姑苏,让我不要再管你这个‘邪魔歪道’。你自己心中亦不好受,究竟是何苦?”
见蓝忘机难得多说几句,魏无羡心知他这些话大约一直憋在心里。只是那件事知情者惟他与温氏姐弟三人,他不愿让江澄有机会得知真相,是以任凭世人如何骂他,他也坚决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此事。
不过现在……他想了想,既然知情三人都已不在人世,现在告诉蓝忘机也并无不妥。
与蓝忘机四目相对,魏无羡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请你答应我,不可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我曾经的好兄弟,江澄。”
“我答应你。”蓝忘机郑重地承诺道。
随后,魏无羡把莲花坞遭劫、他与江澄逃亡在外、江澄不慎被温逐流抓住而失去金丹、为使江澄振作他与温氏姐弟联手设局将自己体内金丹剖给江澄、自己刚刚失去金丹便被温晁抓住并扔下乱葬岗这一系列事情全部如实告诉了蓝忘机。蓝忘机默默地听着,内心似打翻了五味瓶般难受。
“……蓝湛,你知道吗?我当时一个人,被困在那鬼地方,又没有灵力,内心只有两个念头一直支撑着我:活下去,复仇。”
“我要让害死江叔叔和虞夫人,霸占了莲花坞,还害我落得如此境地的那些温狗付出代价,哪怕是用最残酷的方式。”
魏无羡眼中满是阴郁、冷漠,像极了他与江澄联手杀死温晁那日的模样。
蓝忘机将他拥入怀中,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难怪……你自夷陵归来后,便只用陈情,再不用佩剑了。”
剖出金丹,失去灵力,蓝忘机无法感同身受,却也深知那必然相当痛苦。
命运终究太残酷,把魏无羡从开朗活泼的云梦少年生生逼成了那个阴森邪魅、人人谈之色变的夷陵老祖,最后甚至死无全尸。
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流下,蓝忘机紧紧抱住魏无羡,在他耳边说:“我应该早些将你带回蓝家,好生看护着,便不会让你被迫堕入鬼道,落得那般下场了。”
魏无羡用力回抱着他:“你不必自责,那阵子你们蓝家也刚刚遭受过劫难。你是蓝家楷模,自然当以家族安危为重。况且……”他扯出一抹苦笑,“说到改变,我又何尝不想让我师姐、金子轩还有温情一家都活过来呢?可一切,早已是覆水难收。”
“无妨。”蓝忘机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跟我回去,可好?”
魏无羡听后一言不发,松开蓝忘机,背过身去。
“……为何?”蓝忘机问道,声音里竟带了些许哭腔,听得魏无羡心头一颤,却依旧背对着他。
“并非是我不想跟你走,只因我如今实在出不了这地方。”
“抱歉,你……请回吧。”
“不……魏婴!”
魏无羡不再看他,抱过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纤长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周围的一片朦胧之中。

蓝曦臣最近很是心焦。
蓝忘机把自己关在静室里闭门不出,已经快一个月了。
本以为让他见到魏无羡,把话都说开了就没事了,谁料蓝忘机醒来后只说了一句“我还是……没能把他带回来”便再无下文。
情根深种,最是难以放下。蓝忘机一向清冷孤傲、令人敬而远之,却也会为了一份求而不得的情,自甘沉沦。
无解,无解。
蓝曦臣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把精力放在面前的卷宗上。
一个家仆匆匆忙忙走进来,施礼道:“宗主。”
“何事?”蓝曦臣随口问道。
“静室门口不知为何围了一大群人,都在议论纷纷,含光君又一直未出现,您是否过去看看?”家仆答道。
一听是静室那边的事,蓝曦臣放下卷宗,快步走出去。
到了静室门口,一众弟子见了蓝曦臣,纷纷止住言语,行礼道:“宗主。”
蓝曦臣的目光落在静室门前的台阶上,那里有一团小棉被,里面分明躺着一个婴儿!
蓝曦臣走上前,将孩子从地上抱起来,向旁边众弟子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站出来说:“回宗主,我等只是路过静室,看到台阶上有个孩子,别的实在不知。”
蓝曦臣又看了看这个孩子,生得倒是玉雪可爱,不禁怜爱地摸了摸那嫩嫩的小脸,心里疑惑究竟是何人所为。
静室的门缓缓打开,蓝忘机站在门口,依旧是冷着脸,看得众人心里发怵。
“都散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很快便散得一干二净,各人忙各人去了。
蓝曦臣抱着孩子,随蓝忘机走进静室。蓝忘机叹了口气,说道:“兄长,把孩子给我吧。”
蓝曦臣依言将孩子递给他。蓝忘机端详了一会儿,脸上竟露出了罕有的笑容。
“忘机,你……”蓝曦臣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然而接下来蓝忘机的话,令他更加难以置信。
“兄长,这是我的孩子。”
蓝曦臣惊得身体都摇晃了一下。
“什么……你的?你什么时候……”
“准确说,是我和魏婴的孩子。”
蓝曦臣彻底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几乎要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着:“不可能……怎么会……这……”
蓝忘机转身从柜里取出一只木盒,里面放着那条红发带和那块木牌。他把木牌递给蓝曦臣,斩钉截铁地说:“信物为证,千真万确。”
蓝曦臣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蓝忘机继续解释:“魏婴当年曾修炼禁术,因缘际会之下,便有了这个孩子。”
蓝曦臣也想起来了,那魏无羡身死之时,怀中的确抱着一个孩子,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只是无人知道那孩子是他和谁所生。
“如此看来,定是魏公子把孩子托付给你的。”蓝曦臣道。
蓝忘机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满心喜悦掩藏不住。孩子醒过来,摆动着小手,睁着一双与蓝忘机一模一样的浅色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
“阿忆乖,你还有父亲在,父亲会保护好你,让你平安长大。”蓝忘机道,又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兄长,我决定了,让阿苑改姓蓝氏,与阿忆一同归入族谱,两人都由我亲自抚养。”
“忘机,这……”蓝曦臣面露难色,“你可想好,该如何对叔父说?这样的事,总不能瞒着他的。”
“兄长放心,我自有办法。”蓝忘机道,“大不了,我再领一顿戒鞭,只要能让这两个孩子名正言顺地在蓝家长大,我心甘情愿。”
见他态度坚决,蓝曦臣只得叹了口气,道:“罢了,到底孩子是无辜的。我会帮你劝着叔父的。”

静室门口突然出现来历不明的婴儿,这桩新鲜事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云深不知处,自然也传入了蓝启仁耳中,惊得他把那晚负责巡夜的弟子全部叫去询问,得到的回答却都是“并未发现有外人闯入”。正惊疑交加时,蓝曦臣和蓝忘机一同来见他了。
蓝忘机手里牵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怀里抱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婴儿,走到蓝启仁面前。蓝启仁缓缓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的爱徒:“忘机……你……”
蓝忘机与温苑一齐跪下:“忘机携长子蓝忆、养子蓝愿,见过叔父。”
蓝启仁顿时瞪圆了双眼,快步走到蓝忘机面前,手指依旧指着他,强压着一股怒火,道:“忘机……这两个孩子,你务必给我解释清楚!”
“回叔父,蓝忆乃吾之道侣所生。因其行将离世,只得将孩儿托付于吾。蓝愿乃吾下山之时所得一孤儿,忘机不忍其重病昏迷,便寻了医师医治,又带回来仔细调养,并赠此名。”
“好,好。”蓝启仁气极反笑,“忘机,你是真的长大了,竟学会擅自做主了!”
蓝忘机垂首:“忘机不敢。虽有意抚养这两名孩儿,但入宗籍之事,忘机不能隐瞒叔父。”蓝曦臣也道:“请叔父息怒。《论语》有云: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忘机只是怜悯这两个孩儿,并非想对叔父不敬,请叔父莫要怪罪于他。”
蓝启仁神色稍缓,端坐回几案旁,又看了看带着两个孩子的蓝忘机。恰好这时蓝忆醒了,转头看了蓝启仁一眼。那双与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让蓝启仁一瞬间便想到了蓝忘机刚出生的时候,终是让他心软了。合上双目,缓缓开口:“忘机,私定终身也罢,抚养幼子也罢,我就不多加干涉了,只要你好生教导他们,不辱我蓝氏门楣即可。”
“曦臣,该办的事,你看着办吧。”
兄弟俩闻言,一齐叩首:“多谢叔父成全。”

三日后,蓝忘机领着蓝愿,抱着蓝忆,在蓝氏祠堂正式宣布他们二人名入族谱。
往后的日子里,蓝忘机一面照顾蓝忆,一面教蓝愿读书识字。到了蓝忆开始咿咿呀呀学说话的时候,蓝忘机从他口中听到第一个说清楚的词,是一声“阿娘”,并且之后几天,不管他怎么教,蓝忆口中唤的,始终只有这句“阿娘”。
蓝忘机抱着他,心口泛起一阵酸楚。
“想你娘了?”
“我也想他。”
“可我把他弄丢了。”
“对不起。”
蓝忆听不懂这些,还在“阿娘”“阿娘”地叫着。蓝忘机深吸一口气,抱紧蓝忆,下定决心般郑重地说:“你若实在想他,我便替你寻他回来,可好?”回答他的,是蓝忆的一串咿咿呀呀。蓝忘机道:“这便是答应了。”
自此,十三年间,含光君“逢乱必出”的美名逐渐传遍了天下。相应地,忘机琴上问灵之声,也响过了十三年。
许是上天亦有所感,那一天,大梵山上有噬魂天女作祟,一众修士束手无策。蓝忘机御剑往山上去时,听到了一阵久违的笛声。
他在空中停顿片刻,确认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那首曲子,急忙循声而去。
那人吹着竹笛,引着鬼将军温宁,一步步后退,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伸出手,握紧了那人的手腕。
不会再放开了。

(正文完)


明天考完试再写番外,发糖+说一说正文没有讲到的几件事

【忘羡】云深不知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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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现在很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想想不久前,在外云游一年的蓝忘机突然回来,还拉上一直在闭关的蓝曦臣一起来找他,开头第一句便是“魏婴已有身孕,忘机将为人父”,把他惊得几乎站立不稳,随后兄弟俩又是一番好说歹说,什么“就算叔父不喜魏婴,也得为蓝家后嗣考虑”,什么“忘机日后自会对妻儿多加管束”,最后把他说得缴械投降,同意了蓝忘机带魏无羡回蓝家成亲。
然后成亲第二天,俩人就下山游玩去了,还一直玩到夜不归宿。
蓝启仁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魏婴无数遍,同时无比后悔答应了这门亲事。
自己理想中的侄媳,一定要仪态端庄、知书达礼、贤良淑德、言行有矩,如果能门当户对更是再好不过。可现实是残酷的,那个魏无羡从小就跟这些不沾边,而自己最优秀的爱徒蓝忘机,却偏偏认定了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付出,什么都愿意承受。
罢了,罢了,还是去兰室看看那群小辈的功课吧,蓝启仁想。
然而没等他走进兰室,便听得有人在里面高声谈论:“……那赤锋尊的凶尸打进观音庙里,神智全无,六亲不认,且凶悍异常,刀枪不入,大哥与蓝湛合奏都压制不住他。”
“那……他后来是怎么被封在棺材里的?”
“我当时本想用口哨引他走进棺材,可是还没成功就被聂怀桑一声惊叫给打断了。幸好江澄把陈情还给了我,我才终于引他躺进棺材里,用符咒封印住。”
“可是后来,棺材抬出去下葬的时候,里面关着赤锋尊和金光瑶两个人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
“咳咳。”蓝启仁站在门口,板着脸咳了两声,众人忙起身施礼:“先生。”一时大气都不敢出。
魏无羡也站起来,向蓝启仁施礼道:“叔父。”
蓝启仁严厉的目光把魏无羡从头到脚扫视了几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斥责道:“不成体统。”
魏无羡道:“叔父教训的是。叔父要讲学,我就不打扰了。”蓝启仁摆摆手,不愿多看他一眼。魏无羡冲蓝思追等人笑笑,转身走了。

魏无羡出了兰室,百无聊赖地游荡着,渐感腹中饥饿,便钻进膳房。
膳房里的家仆和厨子见了魏无羡纷纷行礼,掌事上前问道:“魏公子,今日怎有兴致来膳房?”魏无羡道:“觉得有些饿了,来寻些吃食,你且去忙吧。”那掌事便应着声退下了。
魏无羡在膳房一边走动,一边翻翻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入眼皆是素食,实在少了滋味。余光瞥见那放在角落里的几只调料瓶,便走过去看了看,从中拿出装了胡椒粉的那只,径直把胡椒粉倒进了旁边的一锅菜汤里,用长勺搅了搅,舀起来,闻着那扑鼻的香味儿,心满意足地拿碗盛着吃起来。吃饱喝足后便离了膳房,到别处寻乐去了。
蓝启仁在兰室讲了一下午的课,看着蓝思追等几个后辈成长得越发优秀,心里满怀欣慰。回到自己房间时,家仆已将饭菜送来了,还是他素日常吃的几样。蓝启仁端坐于桌旁,信手舀了一勺菜汤放进嘴里。
灼烧感立刻蔓延到他的整个口腔,险些辣得他流出眼泪,那一瞬间他强忍着蓝家人的端方雅正才没直接把菜汤吐出来。
艰难地把这口菜汤咽下去,蓝启仁重重放下勺子,只觉七窍生烟。
云深不知处内,口味偏重喜食辣的,只有一人。
“魏无羡……”他咬着牙念道,随后把膳房掌事叫来询问,果然得知魏无羡刚刚去过膳房,不禁肝火上升,只当是他有心戏弄自己,气得一甩袖子便出门了。

蓝忘机外出办事回来,还未走到静室便被魏无羡从身后抱住,一口一个“二哥哥”地叫着,听那人撒娇般地诉说这一天没有他陪着过得是多么无聊,于是转过身去将自家道侣搂在怀里好生哄着,却不想这副卿卿我我的姿态被怒气冲冲来寻魏无羡的蓝启仁尽入眼中,当即怒斥一声:“伤风败俗!”
蓝忘机放开魏无羡,回身施礼:“叔父。”
“你……你们……”蓝启仁抬手指着二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恨恨地转身走了。
魏无羡悄悄松了口气,随后又回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一路缠着蓝忘机进了静室。


蓝启仁:歪?隔壁老冯吗?速效救心丸借一瓶用用?
【蜡烛】【蜡烛】【蜡烛】

【忘羡】云深不知愁(二)

“江宗主,金宗主,里面请。”蓝思追站在府邸门口彬彬有礼地招呼道。江澄与金凌在他的指引下走进了供宾客休息的房间,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了,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身后随从前去登记贺礼了,二人便寻了处地方坐下,闲来无事,忍不住四下打量起了这屋内的种种装饰。
蓝家素来不喜奢华,是以今日这般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在很多人眼里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毕竟蓝家这次是双喜临门,也难怪负责此次大婚各方面安排的蓝曦臣要如此费心了。江澄看着看着,心里难免又在犯嘀咕,不禁嗤笑一声:“想那魏无羡跟这蓝家的刻板教条八字不合,以后却要一辈子呆在这儿,真是造化弄人。亏他曾风流一世,到头来却栽在一个蓝忘机手里。”
金凌道:“所谓‘一物降一物’,含光君面对别人总是一副冷漠脸色,唯独对他百般纵容千般护,为了他什么都能舍,自然把他吃得死死的。”
“哼,身边有一个就算是要星星也能去给他摘的人,他如今倒是过得逍遥自在。”江澄道。
而他口中“逍遥自在”的魏某人,此刻正在静室中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衣冠,心里却是紧张得很。
蓝家繁文缛节多到让人头皮发麻,然而纵有心理准备,在看到那一长串婚礼流程的时候,魏无羡还是忍不住腿软了一下,随即抱住蓝忘机嚎叫:“蓝湛!二哥哥!有没有搞错啊?你家结个婚都这么麻烦的?”
蓝忘机拍拍他的背,道:“我知你不喜这些条条框框,已去找过兄长,请他省去了部分环节。”
“这这这……省去了一部分还有这么多?饶了我吧……”魏无羡抱着蓝忘机百般求饶,内心绝望,“就咱俩拜完天地,再拜一拜蓝氏先祖,我觉得就可以了啊。”
“别闹。”蓝忘机好声宽慰道,“叔父很重视这次婚礼,各家都有不少宾客前来,当着外人的面,越发不能失了规矩。你便暂且收敛一下,就算是为了我,嗯?”
“那……等婚礼结束,我们一起下山去玩!”
“好。”

吉时到,丝竹齐声奏乐。两位新人身穿大红喜服,端庄又喜庆,牵着一条喜绸,在蓝家众小辈的簇拥下款款走出,进了蓝氏祠堂,在先祖灵位前三叩首,由家主蓝曦臣亲自将魏无羡之名写进蓝氏族谱,从此名正言顺,归入姑苏蓝氏。
随后,两人沿着红毯步入雅室,在蓝思追的主持下,行合婚大礼。拜过天地,转身面对蓝忘机的叔父蓝启仁、长兄蓝曦臣,缓缓叩首。蓝启仁虽对魏无羡有诸多不满,看在爱徒蓝忘机的份上也只得和颜悦色地微微颔首,蓝曦臣则是真心实意为他们感到高兴,回想当初魏无羡被围剿身死,蓝忘机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跑去乱葬岗,回来后便失魂落魄地把自己灌醉,又苦守十三年,才终于寻回了他,个中艰辛,他作为一个对弟弟关怀备至、熟知弟弟心性的兄长,也是深有感触,开口道:“忘机,无羡,今日你们二人结为连理,我心甚慰,在此祝你们生活和睦美满,为我姑苏蓝氏开枝散叶。”
蓝忘机施礼道:“承兄长吉言,忘机定不负兄长所望。”
然后,随着蓝思追高喊“第三拜,夫妻对拜”,两人转过身来,眼神相接,将彼此的模样深深印在心里。这一拜,从此便是缘定今生,永不分离。
江澄看着二人礼成,心头五味杂陈,不禁感叹时移世易,命格变幻,有些曾经说过的话到底是无法实现了。幸而接下来便是众来宾向新人敬酒,索性拿起酒杯,将繁杂过往一股脑地饮了下去。
接下来的婚宴亦是热闹非凡,丝竹声里,觥筹交错。蓝曦臣一向人缘极好,来向他敬酒道贺的人络绎不绝。而另一边,金凌看出江澄心绪低沉,便自觉跑去蓝思追、蓝景仪等一群同辈人里凑热闹了。

静室里,两位新人一个酒量极差,一个有孕在身不宜饮酒,此时紧紧相拥,说起了悄悄话。魏无羡倚在蓝忘机怀里,手指轻轻描摹着这张俊逸非凡的脸庞,看得如痴如醉。
“想当年,多少人曾思慕你这绝世容颜,没想到却是我名正言顺完完全全得到了它,我怕是要被人嫉妒了呢。”
蓝忘机道:“无妨,你不喜欢,我便不会让你听到那些闲言碎语。”
“二哥哥你最好了!”魏无羡笑嘻嘻地亲了亲蓝忘机耳根,又道,“只可惜,蓝家人素来不饮酒,婚礼流程那么多,偏偏就没有‘交杯酒’这一项,倒是有些遗憾了。”
“想喝?”蓝忘机问道。魏无羡用力点头:“想!”
蓝忘机便起身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两小杯酒回来,放在桌上。那浓郁的酒香,魏无羡一闻便认出是他最爱的天子笑。蓝忘机道:“有孕,只此一杯,不可多饮。”
魏无羡眉开眼笑,拿起酒杯,与蓝忘机手臂相绕,一口饮尽。随后便盯着蓝忘机看他的脸色,果然见他眉头微皱,双目轻阖,一手支着额头,已然入醉。
“嘿嘿。”魏无羡玩心顿起,悄悄走到妆台前,拉开一个小抽屉,把藏在里面的几盒胭脂水粉取出来,回到蓝忘机身边,往他脸上细细涂抹。刚刚涂完,蓝忘机便醒了。魏无羡连忙把几只盒子藏到身后,笑吟吟地唤蓝忘机:“娘子。”
蓝忘机一把抓住他手腕,声音低沉:“叫夫君。”
魏无羡哈哈大笑:“蓝湛呀蓝湛,瞧瞧你这面若桃花眼含秋波,当真胜过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魏某人能娶得你,实在是三生有幸……”话未说完,便被蓝忘机一把抱住,对着颈后咬下。
莲香与兰香一同弥散出来,交织在一起。魏无羡不禁叫出了声:“呃啊……蓝二哥哥你轻点,我错了,饶命……啊!”
蓝忘机不肯松口,魏无羡只得告饶:“夫君……好夫君,你这味道越来越浓了……啊……我腰都发软了,求你松松口……”
蓝忘机这才放开他,呼吸有些粗重:“知道便好。”
信香味道还未散去,两人搂在一起。魏无羡手掌抚过蓝忘机后背,眼眶一热,在他耳边说:“蓝湛。”
“嗯?”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蓝忘机一言不发,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拈起魏无羡的一绺头发,从自己头上也拈了一绺,系在一起打了个结。
魏无羡笑道:“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是结发夫妻了!”
“嗯。”蓝忘机道,“结发为夫妻,比翼不分离。”浅色眼眸中满是欢喜和深情。
魏无羡双臂环上蓝忘机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蓝忘机顺势将他横抱而起,走向铺着大红喜被的床。
屋外,温宁藏在一棵树上,看着灯火通明的云深不知处,对着明月双手合十,轻声道:“姐姐,魏公子今日终于成亲了,你若是看到,就请保佑他往后平安无虞。”

完婚啦!接下来就是孕期的欢(gao)脱(shi)小日常
( ﹡ˆoˆ﹡ )

【忘羡】云深不知愁(一)

*ABO设定,A:乾元 B:中庸 O:坤泽
*原著向,时间线在原著正文结尾以后
*发糖不虐(偶尔会有玻璃渣)

卯时,蓝家人雷打不动的作息将蓝忘机从梦中唤醒。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人,不禁在那人脸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后悄然起身。
空气中缭绕着些许清淡的莲香,与静室里原本就有的檀香混杂在一起,倒也好闻得很。
他们结为道侣,已经一年有余了。
莫玄羽这具身体灵力低微,一直未能结丹;蓝家长辈对魏无羡多有不满,也不允许蓝忘机在蓝家与他成亲。是以这一年来,两人一直云游在外,不仅阅尽山河风光、人情百态,还机缘巧合地在一处被火焚毁而荒废多年的古刹里寻得一朵业火红莲。此灵物被魏无羡取出后便认他为主,自行化入他体内,使他灵力大增,不多时便重获金丹,终了一桩心事。
好事成双。就在几天前,魏无羡被诊出已怀孕一个多月。蓝忘机当即带他回云深不知处,与兄长蓝曦臣一起说服蓝家长辈。看在子嗣的份上,他们才算松口,同意他们两人在蓝家举行婚礼。
蓝家许久未添喜事,如今忘羡两人奉子成婚,连蓝启仁那张严肃古板的脸上都带了几分笑意。蓝曦臣见叔父难得心情愉快,便请他去寒室品茗,闲聊几句,当中说道:“叔父年纪大了,当享天伦之乐,家里家外自有我们这些人担着,您无需再为琐事烦扰,只等来年抱了侄孙,安享清福便是。”
蓝启仁笑了笑:“说来若不是忘机的喜事,你和他一个终日闭关、低落消沉,一个浪迹天涯、无影无踪,我这心里总是心绪不宁。”
蓝曦臣颔首:“让叔父担忧,是我们的不是。”
蓝启仁摆摆手:“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看到忘机将为人父,我心甚慰。纵然他以前曾犯下大错,到底他与你一样都是我视如己出一手带大的,那些事情我也不再计较,只盼以后,你们都能好好的,我便安心了。”

日上三竿,静室内已被阳光照得通亮,魏无羡才在榻上悠悠转醒,看到了桌子上蓝忘机为他备下的饭食。下床去看时,里面尽是蓝家人常吃的素食,不禁撇了撇嘴,好在还有两个白生生的鸡蛋。
只是,他一向口味偏重,蓝家的清淡饮食对他来说味同嚼蜡,眼珠一转便打起了歪主意,俯下身去翻开那块活动地板,满心想着那爽口的天子笑。不想眼前的状况令他大失所望:那平日里一直储藏着数坛天子笑的窖坑里竟然空空如也!
“在找什么?”清冷的嗓音从旁边传来。魏无羡知道是蓝忘机回来了,仍旧坐在地上兀自垂头丧气。
蓝忘机坐在他身边,帮他理了理头发,一面说道:“不是才说过,有孕在身,不宜饮酒。”
“可是蓝湛,我的口味你是知道的,这饭菜实在没滋味,我没胃口。”魏无羡皱着眉诉苦。蓝忘机只得好声劝慰:“此番回来得仓促了些,诸事尚未安排妥当,你暂且将就一下,我稍后便去膳房,弄些你爱吃的饭菜,可好?”
“蓝二哥哥最好了。”魏无羡眉开眼笑,整个人都窝在蓝忘机怀里。随后又想到了一件事,便抬起头问蓝忘机:“那个……江澄可有回复?”
蓝忘机点点头:“他说了,会准时出席婚礼。”
“那就好,我怕他还生我们的气,不愿来这里呢。”魏无羡嘀咕着。
事实上,江澄心里确有几分不愿,对于某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家伙。
更令他意难平的是,这个家伙不仅要成亲了,更是连孩子都已经有了,而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金凌那小子都接管了兰陵金氏、不再跟在他身边了。
妈的,谁要看你们恩恩爱爱!江宗主咬着牙想道。

下章婚礼,醉酒叽上线(*^ω^*)

悄咪咪问一句,有没有大佬用剑三的素材做忘羡的视频啊?想看(`・ω・´)有的话求推荐么么啾!

【2018叶修生贺】

原著时间线,尝试了一下用老叶的视角来写,文笔渣求不喷OTZ,如有BUG请指出。
(设定伞哥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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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清早我从枕头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窗外,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要安排的训练计划,以及训练结束后带几个训练营学员溜进网游抢BOSS。
这赛季势头最猛的是百花,孙哲平张佳乐的“繁花血景”横扫整个联盟,而接下来的决赛,是嘉世对百花。
的确有些棘手。
我推开房门,脑中还在思考,下一秒就被喷了满脸纸花。
“叶修,生日快乐!”
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兄妹俩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齐声对我说。
我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沐秋已经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陶哥说了,今天全队放假一天,给你庆祝生日。高兴不?”
我笑着点点头:“不错,待会儿我得去谢谢陶哥,看来今天可以多抢几个野图BOSS了。”
“诶我说,今天可是你生日,你就不想干点更有意义的事?”沐秋提议道。
“呦,听这语气,苏大大是不是提前准备了什么啊?让我瞧瞧?”
“嘿嘿。”兄妹俩相视一笑,让我隐隐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半小时后,我被苏沐秋拖进更衣室,看着眼前黑乎乎的那包东西,内心一片凌乱。
偏偏苏沐秋还一脸坏笑地在旁边看着,一边说:“快换上吧,效果绝对超帅!”
啧啧,绝对是你这家伙的主意,等下竞技场见!
我一面暗暗下定决心要在竞技场好好教训这只狐狸,一面慢吞吞地换上了那套服装。转过身照了照镜子,嗯,活脱脱一只“小龙人”。苏沐秋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嘿,我就说吧,帅呆了!好了我们赶快出去吧,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我现在只想开个瞬间移动溜走。

当我以这副“小龙人”的形象出现在队员们面前时,屋子里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后便是扑面而来的各种起哄之声。
“果然副队最了解队长了,这衣服穿着正合适。”
“年轻就是好啊,看看咱们队长和副队,穿什么都帅。”
“说得好像你年纪很大似的,你也就25岁吧?”
……
大家闹哄哄地围坐在桌边,吴雪峰抱着一个大蛋糕盒走过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拆去包装,里面是一个双层蛋糕,上面用蜡烛摆出了21的字样。
21岁了啊,我,还有叶秋。
我不禁想到了那个因为我的出走而不得不留在家里的弟弟,听说他现在在某名牌大学读书。果然呢,我们除了一模一样的相貌,再无其他相同之处。
吴雪峰点上了蜡烛,沐橙在旁边催我许愿。我回过神来,面对着闪动的烛光,默默想道:今年,再拿一个冠军吧,那样的话,嘉世就是三连冠了。
就像我和沐秋当初约定的那样,一起拿更多的冠军,直到我们打不动比赛为止。
荣耀,会一直陪伴着我们。